2025年10月26日 星期日

哲人駕鶴 典型長存

 余建彰  2025.10.25摘錄整理


  2025年陽曆10月底連假初從網友臉書上得知台灣南港余大師仙逝消息,筆者無緣親炙受益今從丁元黃老師書中,謹節錄相關事略,與網友分享

  元黃老師於1980年代,因無形因素身受其累輾轉得識余大師而得知其中因緣更蒙余大師設法排解其後與余大師有數面之緣今據元黃老師所著人生閱微記載摘錄則如下

 

慎終追遠 昇華渡化

  元黃老師因處理自身「失魂落魄」之事而請示余大師有關「慎終追遠」之大義

  在基層的社會裡,許多人面臨了健康或家庭的問題,在盡了醫藥與人事都不得其解時,就會想追察其「靈異」的背景,而一察之下幾乎不離「宗族傳承」與「道德業障」兩大類。

  「道德與業障」是個人「修養與因果」的問題,咎由自取,他人很難伸援手。

  但是「宗族傳承」之事,本是「興滅國,繼絕嗣」的良法美意,到頭來卻反成子孫災禍之源,未免難以理解。

  有某些「招贅入婿」之家,因為子孫「從父姓」與「從母姓」之別,皆為了「祖宗香火傳承」之事而惹禍,弄得雞犬不寧。只供奉一姓父母,另一姓父母必然不服,兩姓俱供,則先祖不服,糾紛頻出而搞得家境不安。

  現在時行「一個孩子不嫌少」甚至只婚不育的節育風潮,而離婚再嫁娶「兩家合一家」的情況也很普遍,且年輕人身處寸土寸金之地居所無處供奉祖先只能將公媽移至廟庭齋堂將來這種「香火之亂」的事情將會更嚴重,而形成社會問題。

  元黃老師便請教余大師:「如何化解這即將出現的社會問題?」

  余大師說:「我的家族就有數個香火,都能相安無事。處理的方法是『右手持筆,在牌位上前方比畫【昇華堂】三字』,則祖先即可速超昇入化,不執著於生前舊事,即可相安無事。」

  「每一個人隨便按照此法行事就有效,或者還有其他的條件才有效?」元黃老師問。

  「執筆執法的人,必須本身帶有先天的『天文筆』,或『天罡筆、春秋筆』才有效應,不是一般人隨便比畫就有效。」余大師說。

  「那要何處去找這種有特殊身份的人呢?」

  「你就是帶有此筆之人,時間到了自然知道,不用多說。」

 

祈福延壽 立地成佛

  1986時,元黃老師之母親八十三歲疾病纏身,家人去替她收驚時,得到的指示是:時間已到,要有心裡準備。

  當時元黃老師便請教余大師,「收驚」所言是否正確?並無其他的企圖。但    余大師隨口答道:「沒問題,明天順便辦理就好了。」

  隔天余大師問了元黃老師母親的姓名地址年齡,並寫了一份「疏文」,請元黃老師拿去火化。元黃老師一看是「延壽祈福」的疏文,感余大師的盛情,元黃老師也就照辦了。余大師還要求元黃老師在「誦經法會」中,隨堂禮拜。

  當天前文所述及的陳老闆也在場余大師同時也為陳老闆母親寫了一張「延壽祈福」的疏文。因為陳伯母的病情很嚴重,拖累了許多親友,陳老闆見識閱歷豐富,燒了疏文之後,就與小弟阿清借故離開現埸,未隨堂作禮拜

  事後元黃老師的母親真的延壽六年,到了八十八歲才往生但是在那延壽的前後六年之中,是在「眼盲、耳聾」的狀態下渡過的。

  陳伯母延壽之事,可能因為陳老闆兄弟並未隨堂禮拜而無效應。在陳伯母末後的那一段期間,只要陳老闆兄弟向余大師請教她母親的病情時,余大師都說:「你母親是要回去當菩薩的」要陳家兄弟不用悲傷。

  後來陳伯母往生了,出殯之日,元黃老師也特地前去參加告別式,並恭送上山頭。

  在告別式的當日凌晨,元黃老師作了一個清晰的夢夢中的山坡上有一座很莊嚴的大廟,卻沒人管理也沒有神像安座,整座大廟裡裡外外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當元黃老師走進左邊的偏殿時,卻發現陳伯母獨自「閉目打坐」在偏殿正中的蒲團上,四周牆下擺著一大堆日用品。                   

  元黃老師在陳伯每的告別式上見到了余大師之後,我就請教余大師凌晨那個夢有何玄機?

  余大師說:「等一下到了山上,你就知道。」

  當出殯的行列來到山下時,老謝指著山上說:「那是一隻『飛鳥展翅』的形山,『鳥頭』的部位有兩百多坪,地主要整段出售,所以只買下左邊『翼窩穴』六十坪地,作為陳伯母的歸宿。」

  難怪余大師說「陳伯母是要回去當菩薩。」

 

  沒性沒地 理事圓融

  有一天南部的錢董開著廂型車到了余大師的診所門口,那天元黃老師剛好在診所裡幫忙而碰上了錢董一家十幾人魚貫的下車,人人手中都提著一個大購物袋。

  元黃老師見了,就問:「錢董你好,今天攜家帶眷有何貴幹?」

  「來看病呀」錢董答。

  「一家都來看病!」元黃老師很訝異

  「是呀我們就是這樣子在看病的呀」錢董看病彷彿也有大家氣派,一幅得意的樣子並一邊領著全家擠進了診所。

  因為診所生意實在很忙,當時一天八小時,平均都有三百多名的患者掛號,診所就像菜市場的擁擠若是碰到了疑難雜症,患者要求余大師化解沖煞時,都是先交代患者看過病之後,到隔壁的廟堂,等到下班時再作處理。

  所以當元黃老師看到錢董一家人要擠進去時,就請他們把衣服先拿到隔壁的廟堂上。

  沒想到錢董卻說:「沒你的代誌啦!橫直要余老師順便替我們處理就是。」

  元黃老師說:「喂!這裡是看病的診所呀,道場在那一邊呀,你搞清楚

  「我才不管這一套!」錢董一臉蠻橫。

  「不要讓老師為難。」元黃老師小聲的說。

  沒想到錢董卻嗆說:「沒你的代誌,你惦惦啦

  元黃老師一時也動了氣就說:「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很了不起,差不多一點吧錢有時候也買不到真功夫呵。」

  錢董也怒氣沖沖的說:「關你什麼事」就硬往診所裡闖。

  余大師境界高,修養好,真的「沒有脾氣」,會「隨緣應酬」將就行事,但是「強摘的果子不好吃」,一切只是徒勞。難怪錢董的家事,人人束手。

   

  阿清也是余大師座上常客當大家向大師問東問西時,他都不參與。有一次大家談得正起興,便叫阿清一起過來聽聽時,阿清卻說:「我什麼都不想學,只想學余大師的性地。」

  此時余大師輕輕回了一句話說:「我的性地若被你學去了,你的功夫就到手了。」

  余大師一向「沒有脾氣」,不管在什麼場合,碰到什麼樣的人與事,不管別人如何的緊張、暴燥、胡鬧,余大師都好整以暇只是輕聲細說平鋪直述而已大師有兩句口頭禪,就是「沒關係、沒問題。」

  那一天,元黃老師跟錢董在店門口的對話,余大師雖然在裡邊看病人,卻都聽到了。

  當晚余大師就對阿清說:「今天錢董跟阿丁在門口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阿丁遇事還作不到心平氣和,時機還未到呀。」

  事後阿清便將余大師的話轉述給元黃老師知悉

  元黃老師聽後慚愧萬分,深感修心養性,若修不掉脾氣,遇事無法「心平氣和」,則「空談心性」又有何用。學問其實不是從書上得來的,想智慧湧現,「以不變應萬變」,只有待「心平氣和」才能如如不二。

 

  開宗寶鑑 天地玄機

  元黃老師第一次拜見余大師時在一夜之間聆聽大師道盡玄微,簡直是洩盡天機。

  元黃老師請教:「余大師宗門所屬?」

  「是天□宗,無極門。」余大師搬出了開宗寶鑑放到元黃老師的膝蓋上,從頭到尾逐頁的翻了一遍。

  這一本開宗寶鑑第一頁寫著「無極」,中間是空白,下面提了一首四句詩。

  第二頁是「太極」,中間畫了一個圓圈,下面也是一首四句詩。

  第三頁是「兩儀」,再來是「三才」,其次「四象」,而後「五行」,其次是「六合、七星、八卦、九星」,而後依次是「十、百、千、萬……」,每頁都有一圖,各題了一首四句詩。

  看過了此寶鑑之後,跟在元黃老師身旁的陳社長,面露訝異之色久久不能自已

  此乃因陳社長在就讀「北港高中」當校刊主編時,就曾看過元黃老師寫的《萬法歸一  一歸何處》文稿

  當年陳社長閱畢文稿之後說:「內容很清楚明朗,識字的人都能懂,但是這些問題不曉得跟人生有什麼關係。」陳社長還說:「舅舅(陳社長為元黃老師之外甥)你也沒有高深的學歷,我們也沒有顯赫的家世,你為什麼會想寫這種東西,我實在不相信這會是什麼寶貴的道理。」

  這一夜從余大師家裡出來時,陳社長在車中就迫不及待對元黃老師說起:「我記得學生時代,看過舅舅的文章,當時以為舅舅你想入非非,閒著沒事幹,才寫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沒想到天下真有這種學問,還被當成寶貝開宗立派。」

  陳社長繼續說:「余大師那本《開宗寶鑑》還只是『詩詞與圖象』而已,一般人不見得能領會其中的意思。而舅舅你那篇《萬法歸一 一歸何處》則是深入淺出,把從『無』到『有』的『造化玄機』說得更清楚明白,識字的人都能懂。」

  陳社長或許也因此次因緣,改變了人生觀從此走入頗具創見的人生。

2024年9月27日 星期五

天雷動地 壯志難酬 -5

事涉傳承  人力難回



  「禪師與我有何因緣?」我問。

  「以後天說,今生你叫他老師。但是以先天的前世而言,你卻在他之上,甚至還有更親近的關係。」 

  「什麼關係?」我好奇問。

  「你有沒有發現,只要是你一個人到禪師的家,禪師就讓位,硬要讓你坐他原來坐的位置,自己則坐到神壇的右邊去。你不感覺其中有玄機嗎?」余大師竟然把這種沒有第三者知道的玄機都說出來。

  「禪師是何來歷?為何要讓位?」我問。

  「他是■■天尊的門人,而你是□□天尊的門人,各有所屬。」

  「為什麼他當地理師,卻要我端羅盤?」我問。

  「禪師不是早已跟你明講,要你擔待一半因果嗎?」

  「但是當時我並沒有答應呀!到第三年禪師答應作風水,是禪師自己的決定。」 

  因為陳老闆當年負債七百多萬,而我也負債一百多萬,若再擔待陳老闆在華西街長袖善舞的一半因果,我恐怕會不勘設想。

  「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因為你額頭上有『○○圖」,你拿在手上照過的『羅盤、法器』,就是無上的法寶,比別人祭拜過的更具威力,所以禪師要假你之手去端羅盤立穴進金,以定乾坤。」余大師愈說愈玄。 

                                                

  我繼續問:「我身體欠安,醫療無效,檢查無病。去收驚時,有人說我已不在,真相如何?」 

  余大師說:「現在禪師把你兩人的『元神』對調,而禪師的元神又藏了起來。所以一般仙生察不到,以為你是個空殼子。這也是某些修道人看你,大驚失色的原因。」 

  「耍這種把戲,用意何在?」我問。

  「因為你識字又明理,但沒有功夫,而禪師不識字卻有功夫,兩人的『元神』對調,則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他的,他並無惡意。」大師說。

  大師彷彿有所隱避,只談事,不談「人」的事非。 

  「對調元神既是互利雙臝之事,為什麼又落得今日的情景?」我繼續追根究柢。

  「這種事如果不出意外,應該不會有什麼傷害。問題出在你不知情而未予配合端羅盤,以致禪師中風,法力受制,無法應付後來一連串突發而來的靈異事件,導致今日的僵局狀態。」大師繼續述說原委。

  我請教大師:「現在有沒有辦法解開此事?」

  「解鈴還要擊鈴人,要辦這件事,先要徵求禪師的同意,而在什麼地方跌倒,就要從什麼爬起來。所以我們明天要先到陳老闆的祖墳,把未完成的事辦好。」大師說。

  陳老闆說:「禪師中風之後,風水已完工,也完墳祭拜了好幾年了,現在要辦那方面的事?」

  「那座風水的碑面上頭,禪師吩咐陳老闆嵌了一顆閃量的金星,你們知道玄機嗎?」大師問。

  「禪師沒說,所以不知道。」陳老闆答。

  余大師說:「禪師是不是交代掃墓時,要燒四堆金紙?」

  陳老闆說:「正是如此。但是不知有何用意?」

  「祖先、土地公、龍神大爺、○○星君,各燒一份呀!這是與眾不同之處,也是首次看到有人以這種方法造風水。若是真正完成,神仙也敗不了此座風水。明天就去安頓這些無形之事。」大師說出了玄機。

「風水安頓好了,禪師跟我的病情該如何處理?」我問。

「禪師的病必須你親手處理才能痊癒。」大師說。

「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實在不解。

「到時候我會把藥交給你,再給你兩支筆,你自然可以治好禪師之病。」大師愈說愈玄。

但是治病之事,後來好像是一□禪師不接受,因事涉宗門傳承,而無法處理解決。


  余大師指示我自救之法,但是效果有限,依然過著吃藥過日子的生活,並且每個月需依靠大師作法加持。余大師感到奇怪,再察之下,發現四方五路都有人在暗中作法加害。察其原因,是我時機未到,寫出了一本「堪輿書籍」,惹來江湖的恩怨。

  我請教余大師:「難道我那本《現代風水縱橫談》寫錯了嗎?」

  余大師說:「不是寫錯,是時間未到。你尚未『領旨』受天命,所以犯了眾怒,引來別人的嫉妒圍剿。」

  「領了旨就沒事嗎?」我問。

  「領旨之後,就有權管事,別人就不敢有異義,縱然  有人不服耍把戲,也有護法擋駕,不會有事。」

  余大師就寫了「疏文」,請示上天是否可以提早「授天命」給我?結果神示是准了。

  在「領旨」之過程中,也請來了「三清道祖」蒞臨鑑證,但卻突然出了意外,可能跟「宗門傳承」有關,有人不肯放手,因此不了了之,只好聽天由命了。


摘錄自《人生閱微》丁元黃  著

天雷動地 壯志難酬 -4

 巧奪龍穴  棋差一著

                                                

  1986年時,陳老闆到南部,發現我的身體情況有問題,就約我到了台北,拜訪了長沙街某中醫診所的「余大師」。

  余大師不收禮,見面後沒問我的「名字、住址、生辰」,也沒有一般「通靈人」的動作與「宗教」的儀軌。從下午六點談到十一點,只是平鋪直述,把我從當兵時期所碰到的「靈異」事件,以及後來所遇到的「奇人異士」,巨細無遺的細述一番,彷彿親眼所見。

  因為太神奇了,告辭時深感「大恩不言謝」,所以鄭重的行了「跪拜禮」。

  余大師在我跪下的當時,閃到了一邊,隨即拉我起來說:「你不是在跪拜我,是跪拜我背後的『恩主公』。你不可隨便向人行跪拜禮,否則被你跪到的人會害。」    

  「虔誠的禮拜,怎會害人?」我問。

  「你既然虔誠的行了大禮,就跟你明講了。剛才講了一個晚上,都只是敷衍的門面話而已。再坐吧,你們要到四點十五分才能走了。」                          

  因之又被挽留,再談到了凌晨,才把整個事情的玄機說清楚。                            


  余大師一本正經的述說我的前世因緣:「你是□人,跟一般人不一樣。你的前世是南宋的某人;而某人的前世在蜀漢,即是某公;某公的前身,是後漢的顏某。」

  而顏某的前身,余大師則以一段是「語含玄機」的提示帶出。因為過去在夢中有映現過,所以我能心領神會。但是旁邊的友人、大師的子弟都聽得莫名其妙。

  一時令我百感交集,這一、二十年來歷盡滄桑的人生遭遇,原來其來有自。

  余大師繼續說:「你身體上的毛病,都是從陳老闆祖上的那一座風水所引起。那一座『象穴』的風水,禪師本來是要假你之手『端羅盤立碑進金』的,卻因為你臨時避開了,而功虧一簣,造成了今日你們兩人的問題。」  

  一□禪師因為不識字,作風水時都會故意以不識字為藉口,要身邊的人代他「轉羅盤」,而後又會叫人順便幫忙量一下「坐度」分金。                            

  因為我知道此中含有嚴重的「因果」利害關係,端盤的人等於是擔了「半個先生」的責任。而我從來就沒有想當「地理師」的念頭,又沒有「通宗」的境界,不知詳情,所以當時就藉口去登山而避開了。                    

  余大師說:「那穴上燒焦的綠竹,是禪師事前引動天雷燒掉的。」

  我說:「堪輿書上都說,雷電打過的地方是絕地,難道問題出在這裡?」

  大師說:「不是的,那是避諱之說。還有穴上那『兩根天火燒焦的竹竿』,也是禪師特意安排的。」

  「什麼玄機?」我問。

  「以此兩根竹竿作『分金柱』,則任何神仙也敗不了這一座風水。」大師彷彿親眼所見,娓娓道來。  

  余大師繼續說:「可惜最後你不端盤,導致這一座風水沒有完成,不然今日你們三人簡直可以呼風喚雨。」  

  我說:「禪師境界那麼高,工夫那麼利害,都承受不了。我什麼都不懂,去端盤如何全身而退?」      

  余大師說:「當初若由你端盤立碑,就沒有後來的一大堆問題,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這又是什麼道理?」

  大師說:「沒有『天機不可洩漏』的事,除了別人的是非之外,只要你能問,我都可以說。」              

  因為我曾經問過「神仙、活佛」,都有答不出來的問題,所以怕真問出了難題,讓「人」下不了台,被誤會是來踼館,出人洋相而惹事。所以就說:「我有許多迷惑,如果問得唐突,請勿見怪,絕無惡意,若真不能說,也不要勉強。」        

  沒想到余大師卻說:「你盡管問吧,不用客氣。」一幅自信滿滿的風範。


摘錄自《人生閱微》丁元黃  著

2024年9月24日 星期二

天雷動地 壯志難酬 -3

 天雷動地  壯志未酬


  一□禪師首次台北一周之行,就在陳老闆刻意安排的行程中,輕鬆的渡過。

  其間,相中了一塊「大象穴」的山坡地,但是因為山下已經開闢成平崗準備蓋住宅,地主還說是自己交代叔孫不得賣地給人作風水,所以堅持不賣。

  但是禪師卻交代陳老闆,把錢準備好下次再來就是。

  事後陳老闆嘆為觀止的說,當初聽我推介「禪師」時,因為我把禪師的功夫說得太玄了,超出了他的「經驗閱歷與知識」之外,他一直不相信世間有這種人與事。

  但是陳老闆又深知我不會亂說話,所以才不置可否的要我請到了再說。

  經過這一個禮拜打啞謎式的的考驗領教,雙方都心照不宣的對答而後拜謝,隨行也有人行五體投地的跪拜禮。在台北的日子,夜夜都有人在餐廳開宴答謝,可見禪師道行的高深,深深獲得大家的認同。

  甚至陳老闆的么弟感動之餘,把禪師身上的行頭,包括眼鏡、手錶、打火機…都換成了上流社會的款式,花費不下幾萬元(民國60年代)。

  陳老闆後來告訴我,他深受感動之餘首次禮金包了六萬元,加上一周的開銷,看來十萬元是跑不掉的。

  陳老闆的母親事後說,禪師簡直像傳說中的「仙人」,太神了。


  第二趟再到台北時,是為了「購地、點地、立穴」。

  禪師事先交代陳老闆兄弟,把祖先的遺骸「骨罐」一併帶在車裡上山,購地與工事「錢」也一齊帶上山,並且還帶了圓鍬,開山刀,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

  到了「大象山」,吩咐「土水師」再去請地主前來。

  此時土水師認為不必徒勞,地主早已聲明不賣地。

  禪師堅持:把地主請來了再說。

  當地主來到現場時,很奇怪的沒有前次那種不理人的樣子,只是宛轉的述說不能賣地的苦衷。

談到了最後,地主竟然答應了,交代不要作太大,以免讓他無法向族裡的叔孫交代。

  於是即時付清了款項,請地主先把巨款拿回家。

  在地主取款回家同時,禪師即刻取出開山刀上山,在一叢好像被「燃燒過的綠竹叢」處,要我拔起「兩根烏黑的竹竿」,當作風水前後的「分金柱」。燒過了紙錢之後,當場就把「骨罐」置於「燃燒過的竹叢」地上,而後就地掩土。

  交代好土水師的工程模樣及款項之後,我們就走了。

  在車上,我提到了那「穴位」的綠竹,沒有人為砍伐的樣子,不像是人為所燒出來的。

  禪師說,是他調動天雷引火,事先燒出來的。

  當時我還不知其中有何玄機。


  這兩趟台北之行,我真的是「跟吃跟喝」的跟班,會客時間之外,跟禪師同房睡了兩個禮拜,禪師同樣沒跟我談過支字片語。

  所以陳老闆第三趟南下載禪師,去辦「立碑、完墳」的工作時,我就堅持不去。沒想到禪師卻又要陳老闆繞道前來要我隨行,就這樣我又在台北跟吃跟喝,同樣跟禪師同房待了七天,私下禪師也同樣一語未發。

  當天晚上電視播出「颱風」登陸的消息,就在禪師到洗手間時,我拿著手提包說聲再見就走,坐上了11:45的夜車,回到南部已經天亮。

  過後兩天,我從一位由台北回來的郭工頭口中,聽到禪師突然出事的消息。原來就在我回到家的隔天,禪師在山上工地監工時,突然「唉」了一聲而倒地,當場被陳老闆兄弟背下山,到醫院診斷結果竟是「中風」。

  老陳的祖墳雖然完工,但沒有經過禪師的「完墳」儀式。因此雖然葬在穴位上,卻沒有發福的跡象。


摘錄自《人生閱微》丁元黃  著

2024年9月23日 星期一

天雷動地 壯志難酬 -2

 識人不明  善門難開

丁元黃



  陳老闆破產之後,在1977年打了一通電話給我,說相交滿天下,知心沒幾人,希望我北上替他勘察一下發凶破產的原因。

  到了台北,現地勘察之後,風水坐「壬山丙向」,是左方「曜煞水來」倒右的「破妻財」局地。這種局勢沒有「五鬼運財」,也無「救貧黃泉水」,當時能發達已是一奇。

  於是我問他「主庚地師」的名號,一聽之下我也嚇了一跳,原來是曾跟楊推事鬥法的廖地理仙。(有關廖地師,請參見另篇:法官的靈異傳奇)                               

  陳老闆說,廖先生是他的長輩,交情很好,一直想收他為徒,所以只要到台北,都由陳老闆在招待。後來陳老闆發現廖地師作風水時,都暗藏法術在裡頭。

  陳老闆問廖地師:「為什麼要藏法?」

  廖地師答:「有些東家會過河拆橋,發達了就自以為了不起,而忘恩負義,不再理會先生。此時只要唸動咒語,就能敗掉風水,讓東家嚐嚐兵敗如山倒的滋味。」

  陳老闆知道了這些事之後,因為不認同廖地師的觀念,就不願再學下去,於是交代家人,只要接到廖地師的電話,就說他不在家。

  然而陳老闆卻識人不明,不知道這位廖地師是「高來高去」之人。所以陳老闆人在家中坐,卻騙說不在家,以廖地師的神通能力,都看在眼裡。陳老闆因而得罪廖地師而闖了禍。

  印證事後遷移陳老闆祖先風水時,掘開祖墳,裡頭滿是烏黑泥污,可見一般。


  陳老闆問我堪輿界有何高人?要我替他推介一位。我便述說了一□禪師的境界,陳老闆聽後不置可否,只說請到了再說。

  回來之後,我拜訪禪師,徵詢是否願意主庚?

  禪師接口就說:「你那位朋友,黑白兩道一把捉,什麼事都管,雖然心地不壞,卻替人擔待了因果,難怪要付出那麼多意外的代價。這種客人我不敢碰!」

  我只好打電話轉告老陳。

  沒想到接電話的陳妹妹,一聽到這些話,卻火大的說:「我哥哥又不是為了選舉,也不收人紅包,純粹是好心幫助別人,難道好心也不能作嗎?」

  陳老闆人稱「萬能博士」,確實是很「家婆」,當時是戒嚴時期,他有特別身分,不但替出國的人打關節,還替「妓女戶」送人情,賭債、打架、妓女跑了、夫妻冤家分合都要找他,半夜急症是找中醫、西醫、法師…也要請他出主意,而且紅白節慶也都要他當總幹事。

  在無法了知各人因果之下辦事,難怪惹來一身腥。

  陳老闆自此了知因果的厲害之後,徹底洗心革面不再管閒事,白天睡覺,晚上看夜班,以避朋友的糾纏。


  一年後,陳老闆又要我再探聽一□禪師的意向。

  禪師一聽,開口就說:「你那位朋友,真是大丈夫,說放下就放下,真不簡單。要做也可,因果你我各擔一半,願意的話現在就去。」

  當時是1979年,我在一文不名之下,剛好舉債一百五十萬元,買了一間店鋪,過著省吃儉用,縮衣節食的日子,因而不敢答應。


  又過了一年,禪師才主動答應替老陳主庚祖墳風水。

  俗語說:「花要插,插前頭。」

  陳老闆不愧是滾過大風大浪,見過世面的人,初次拜見禪師時,出手大方。

  當年洋煙、洋酒、鮑魚、干貝…都是希罕之物,我連看都未曾看過,他竟然令人意外的載了一車子的禮品當拌手,作為見面禮。


本文摘錄自《人生閱微》  丁元黃著

2024年9月20日 星期五

天雷動地 壯志難酬 -1

 陰錯陽差  損人破產

余建彰


  2024年9月19日,台灣台東發生一件「蝸牛小米粽」集體食物中毒事件。起因是一位83歲老婦人自製小米粽,內餡包入蝸牛、豬肉、竹筍、小米粉等,食用後送醫不治。親友到曾婦家中守靈時,喪家端出老婦生前自製的蝸牛小米粽分食,最終造成12人送醫,其中含老婦人共3人死亡。

  案經衛福部食藥署調查結果,「蝸牛小米粽」食餘檢體驗出有機磷劑「托福松」,為有機磷類殺蟲劑,屬劇毒型農藥。因檢驗出農業劇毒,檢察官指示警方重回現場全面蒐證。


  無獨有偶的,在將近50年前的1976年,台灣北部也發生一起類似的「感冒膏中毒事件。那時是戒嚴時期,新聞被壓了下來,並未在媒體上傳佈。

  當時台灣北部有一位陳姓老闆,在政府不淮「感冒口服液」製售時,以「感冒膏」名義產銷而轟動藥界。當其業務鼎盛準備再蓋第二廠時,卻意想不到出了狀況。

  當時有一位老農,平時習慣買十支「感冒膏」回家備用。有一天,朋友帶著小孩來訪,小孩子恰巧臨時發燒。老農說,家人感冒發燒都吃「感冒膏」,效果不錯,可免到醫院花大錢。於是交代老婆開了一瓶「感冒膏」,倒了一小杯給小孩吃。沒想到只一瞬間,小孩就口吐白沬滿臉發黑。

  老農的老婆一時驚慌失措,也不相信跟藥水有關,於是就順手拿起藥瓶,自已也喝了一口。吞進肚裡,才感覺味道有點不同,隨即就口吐白沫。一群人在手忙腳亂下緊急將傷者送到醫院,但小孩和老農的老婆到院時都已經回天乏術。 

  當老農的兒子下班回來,聽到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不相信全家人經常在喝的「感冒膏」會出事,也信手拿起藥瓶,將還剩三分之一的藥水往口裡倒。喝了之後也覺得不一樣,但是已經吐不出來了,就這樣一瓶「感冒膏」喝出了三條人命。

  經有關單位化驗之後,發現那一瓶「感冒膏」裡裝的其實是「農藥」。但是警方卻查不出「農藥」從何而來。

  陳老闆因公司產品出了人命事件,工廠與產品全被查封,公司營運一厥不振,也因支票跳票七百多萬而破產,公司也因而倒閉了。


  幾年後,事過境遷,老農突然找到陳老闆,並向陳老闆懺悔。陳老闆不明所以,還以為老農要來敲詐,但其實是老農內心有愧。老農說,當年那一瓶「感冒膏」是他從田裡帶回來的。當天他去田裡噴灑農藥,順便帶了一瓶「感冒膏」到田裡喝。噴完了農藥後,因為農藥還剩下一些,覺得倒掉可惜,就把農藥倒進那個「感冒膏」的小瓶子裡,並帶回家。

  回到家後,老農隨手把帶回來的「感冒膏」瓶子放在桌上,就先去洗澡。此時,媳婦以為老農帶去的「感冒膏」沒吃,就把它收回到抽屜裡。而洗完澡之後,老農也忘記那一瓶農藥的存在。

  老農又說,因為警方在追查時,他已家破人亡,又害怕犯官司,所以不敢明講,沒想到卻因此害了陳老闆破產,實在後悔莫及啊!


  據陳老闆說,那老農向他懺悔之後不久,也歸仙了。陳老闆回想公司出事那年,家族裡也去了三位親人,一位小妹、兩位大嫂,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本文由余建彰參考

2024/9/20新聞報導暨人生閱微(丁元黃著)一書

編寫而成

【人生閱微】緣起

人生閱微  緣起

丁元黃 


  前清大學士<紀曉嵐>,是《古今圖書集成》的編輯,但是他也寫了一本《閱微草堂筆記》,記錄了一生所見所聞「子不語」的「怪力、亂神」之事。

  因為《閱微草堂筆記》是文言古文,今人不好讀,而其內容又偏重於「鬼怪、狐妖」之事,時過境遷,到了今日也已經很難令人理解與相信了。

  以今日世界之現狀而言,科技發達,文明進步,「鬼魅」出現的機會不多,偶而出現的情況,也已經變成「宗哲」信仰上「神靈」與「祖魂」的問題了。

  而「狐媚」之事雖然現在還有,有的化為「狐仙」為人所供奉;有些大多化為「夢媚」出現,而變成「心理、精神」的問題,而無關「狐妖」之事了。

  而真正的「狐仙」,其實也已經「昇華進化」,正式投胎轉為人身,而與我們生活在一起。

  人生是奇妙的,「心有所住,法有所生」,而「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當筆者好奇的在翻閱<紀曉嵐>的筆記時,讀「心理復健學系」的小孩,也剛好帶回一本瑞士哲學名家<榮格>的《自傳》,看過其文令人感觸良深。

  <榮格>的一生經驗閱歷,「解夢」成了他學術理論的重心,「夢」也是他賴以「成宗立派」,進而揚名立萬的關鍵學問。

  反觀我們的社會現狀,「夢」還不被當一回事看,說「夢」依然被認為是迷信與荒謬的行徑。

  有些人還以「至人無夢,聖人無夢」,自我標榜,自以為清高。

  其實「人生就是一場睜眼的白日夢」,閉眼睡覺時是「黑白夢」,若能接受到「靈異世界」感應,即是一種有意涵的「靈夢」。就算「開悟」了,「見山還是山」,天地中的世界亦是夢。

  而本來平凡存在的「靈異世界」,卻被媒體繪聲繪影的誤導成嚇人的「妖魔鬼怪」世界。

  傳統文化雖然是「不語:怪力、亂神」,但是「怪力、亂神」依然存在。聖人雖云:「敬鬼神而遠之。」但是也教人要:「敬神如神在。」

  因此「靈異世界」也到了必須以平常心去剖析面對,化為抗體疫苗,以平衡「心、身」圓融不二。

  傳統的大學士<紀曉嵐>在學術門牆之外,特意留下一部「子不語」的書,其中必有深意在?

  宇宙時空,變幻無窮,人類文化也自必隨時轉進,面對現實,不能固步自封。

  於是著手將這數十年來親身的見聞閱歷,隨緣隨筆的留下見證,願能有助於一般人了悟宇宙人生的真相,而安心立命。


嘉義.溪口.丁德村 (非師.無名.元黃) 2014.11.

序於.大林.天地鏡文教工作室.